400万粉丝只需160万美元？Facebook为何封禁乌克兰页面的刷量行为

被盯上的有Znaj、Politeka等几家新闻网站。

乌克兰热门新闻聚合网站曾利用虚假Facebook页面扩大受众。据报道，这一消息来自DFRLab。

该社交网络以“协同非自然行为”为由，封禁了与Znaj Media Holdings有关的149个页面。在对其中121个页面的调查中发现，其中64个与该控股公司相关。该公司旗下包括Znaj、Politeka、Akcenty、Hyser和Clutch。

Facebook就此事作出官方回应：

这些拥有数千乃至数百万粉丝的页面发布附有聚合网站链接的新闻。这些行为存在商业动机，因为相关网站会投放付费广告。Znaj和Politeka位列乌克兰访问量最高的三大网站之一。

该媒体集团的所有者信息缺失，但登记的财务受益人被确认为乌克兰非居民。

调查经过

DFRLab在Facebook上找到了Pragmatico公司的页面，该社交网络将此次操作归于该公司。该页面上的视频广告包含一个电话号码，同一号码也出现在另一家公司Doping Digital Agency的演示文稿中。该公司表示，其拥有并运营Znaj、Politeka和Clutch。

在121个被分析的页面中，有58个与其中一个聚合网站的“分站”有关。这些页面以州府城市命名，发布地方新闻，并链接到Znaj和Politeka网站的子域名。

这些“分站”大多没有明显表现出与控股公司的直接联系，它们发布的内容涉及本地新闻、政治、生活方式和娱乐。有时还会出现特定话题，如2019年提前大选、东部战争，甚至是表情包。每个此类页面只是偶尔发布指向网站子域名的链接。

但分析人员发现了这些页面之间存在联系的若干迹象。例如，创建日期相同：37个页面（约占所有被分析页面的30%）与Znaj和Politeka均创建于2018年12月22日。大多数页面（66%至84%）没有发布任何内容，但拥有大量粉丝。

Znaj和Politeka没有发布内容的页面平均拥有约1.2万至1.4万名粉丝，最少的分别为8309名和9928名。对于没有发布内容的页面来说，这是很大的数字，说明可能使用了人为手段增加受众。

此外，两个页面的受众在4月下旬至5月初以及8月下旬至9月初同时大幅增长。在此期间，粉丝数增长了30%至80%。

这些页面在受众增长高峰期间均未投放广告。Znaj的克罗皮夫尼茨基页面从未投放过广告，而Politeka的克罗皮夫尼茨基页面则是在2019年9月2日才首次投放广告。

DFRLab还研究了这些页面的粉丝：他们的活动看起来像真人，且大多数来自乌克兰。

页面之间的另一个联系迹象是内容相同：Politeka和Znaj的日托米尔“分站”转发了同一条帖子，而且对两个页面来说，这都是唯一的一条发布内容。

分析人员还注意到，Znaj和Politeka的22个地区页面中，有17个使用了相同的封面图。

DFRLab还发现，两个网站托管在同一台服务器上。根据域名分析平台SpyOnWeb的数据，这两个网站使用相同的IP地址。此外，属于Znaj Media控股公司的Clutch网站也托管在同一台服务器上。

根据Whois.net的数据，这3个网站的注册和托管均由同一家公司完成，即Imena UA。

一些页面没有发布新闻，而是发布相同的表情包，这也成为页面之间存在联系的又一迹象。这样一来，这些页面就“加强”了指向相关网站的外部链接。

结论

DFRLab发现了大量协同行为的迹象：

• 页面创建日期相同；
• 发布内容和链接相同；
• 受众增长时段相同；
• 同一批网站的外部链接得到加强；
• 服务器使用相同的IP地址。

这些页面主要发布地区或全乌克兰范围的新闻内容。大部分内容复制自其他乌克兰媒体，并进行了部分改编和/或注明了来源或作者。

这一页面和账号网络很可能具有政治动机，一些页面攻击了特定的乌克兰政治人物。另一方面的动机是商业利益，因为Znaj和Politeka网站会投放付费广告。

被指控方作出了怎样的回应？

Znaj.ua发布了对该信息的辟谣声明，并要求恢复该页面。该媒体的主编在文章中或网站显眼位置均未署名，他称编辑部对此事感到惊讶。

该公司确认与Pragmatico有联系，但表示其并未管理Znaj.ua的页面，只是在一段时间内就社交网络推广问题向团队提供过咨询。

“我们从未限制门户网站读者发表自己观点的权利。我们没有屏蔽与我们意见不同的人，并试图回应任何指责。现在我们承认，Znaj.ua的Facebook页面上可能曾有不同政治团体为维护其所属者利益而展开争论。但按照这种标准，乌克兰的每家媒体都可能有一半页面被删除。”

Znaj.ua认为，Facebook“成了乌克兰政治势力操纵的牺牲品，这些势力想要堵住批评其活动的知名媒体的嘴”。